关于作者

姓名:走来走去

性别:男

出生日期:--1973-09-09

地区:黑龙江-七台河

联系电话:13846478866

QQ:357465394婚否:已婚
用户名:sfj
笔名:快乐的鸭舌帽sfj
地区: 黑龙江-七台河
行业: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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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  (作者置顶)
  1. 如果爱请不要互相“伤害”
    关于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故事很多,有的被演绎得很精彩,让人们为之动容;有的故事默默发生,虽然深刻的很,但直到最后也没有人说出来,被淹没在世间。今天,我在这里讲述的是一个真实的故事,或许可以让很多已经厌烦于男人和女人间情感故事的人们得到点儿什么启示或者教育。
    虚拟的网络,真实的交流。
    丁炎是一个很优秀的男人,凭借自身本领,以某木业公司在全国招录总经理助理第一名的绝对优势,来到了一个盛产木材的小城市--林都。作为一个在国家级龙头企业工作的助理,平日他的工作非常繁忙,因为初来一个陌生的地方,还暂时单身住在公司,每天劳累的他总喜欢在下班后去外面散步、爬山、做健身运动,逐渐的让自己熟悉这个美丽的小城。晚间的案头工作是必须的,起草公司月计划、董事会相关示事宜等等,不亦乐乎。偶尔上网,和几个同学侃大山,就是这样的简单的日复一日的生活着、工作着。一般他不会加陌生人的,因为他觉得没有必要和不认识的人虚幻的聊天而浪费时间。可也许正因为那天他超越了自己设定的原则,“不一般”的一次让他的生活轨迹发生了变化。
     那是一个初夏的晚间,在外面练习完散打的他收拾完毕,准备休息,忽然想起还有个明天开会用的文件需要校对一下,就坐是电脑前开始工作,20多分钟后,他校对好文件,伸个懒腰习惯性的看了看手表,觉得时间还早,就打开QQ,看谁在线上,好大侃一番。可是竟然一个同学也没有,就随手加了3个陌生人。其中一个“放弃的美丽”,很吸引他—“洋刚”,两人就聊了起来。
    “你好”
    “你好”
    “今天天气还不错,夏季有这样凉爽的天真的很不错了”
    “是的,你是什么地方的”
    “我是黑龙江某城的”
    “你呢”
    “我也的呀,真巧合”
    “我喜欢真实的交流,我认为虚拟的网络可以说点真实的话,要不然人多累”
    “同感,现在人的压力大,真诚的人不好找啊!”
    。。。。。。。。。。。。。。。。。。。。。。。。。。。。。。。。。。。。。。。
    就这样的,你一言我一语的聊了起来。也许真的是缘分,也许真的是偶然。那夜的真实交流,他们双方都有了一个真实的介绍,互相留下了对方的电话。丁炎了解到对方是一名在同一个城市工作的医生,名字叫艾辉。
    因为丁炎工作性质决定他不可能天天都有时间聊天,他和艾辉最初的几次交流大概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内容也大多是工作、事业,偶尔也谈论社会的一些现象。但就是这不太频繁的交流,却产生了一个共同的效果,那就是彼此都很喜欢对方交流的方式,语言风格很接近,很有共鸣。
    一次丁炎出差到浙江,收到了艾辉的一条充满思念内容的短信,他没有想什么,因为现在的短信都是这类的,也回复了一条给她。就这样,他们开始了短信交流。
    人们都说,“亲戚还在走动,朋友更是如此”。丁炎和艾辉的短信和QQ聊天让他们更加熟悉彼此,都觉得对方是自己每天不可或缺的对话对象,交流的内容自然也就深入了一些,偶尔谈论到情感方面。一天晚上,艾辉给丁炎设计了个博客,在开篇上,她写到“完美开始---------相信我的真实。为你设计了这个模板,也想写点什么给你。无奈时间太短,你又太急,我就 随笔留与你。一任我的那些纷乱的思绪象晚风一样,任意飘荡…… 也许一起聊天的日子最终会在风尘琐事的磨砺中变成前程往事,而欢笑与梦想终归会永恒,因为我坚信,灵感的放飞与务实的态度会让我们拥有一个可以延续、也更加光明的未来!平静的日子中少不了一份寂寞,一种无法兑现智慧的孤独。上下班的时候,脑海里总晃着你那些我没有看到的,但是感觉并不遥远的微笑。总渴望享受你灿烂笑容的风景,但我知道在网络与现实的转换中,等待是一种必须经历的煎熬。 希望你写好自己的完美开始。”
    丁炎在博客中写道“认识你并不漫长,但却深刻。我始终都认为在人生的轮换中结识你是命运的垂青,但担心所有的美丽在努力过后是否会依然延续……很多冲动是浪漫的源头,而真实的你让我超脱了那种单一的感应,我的思想也因此变得充实而璀璨起来。在你的才思泉涌面前,我始终扮演着懦弱的角色,而身后是你依然微笑的眼,我没有理由不感动…… 已经习惯了通宵工作的日子,因为快乐的生存需要太多的事业作为代价,已经习惯了学会用回忆的方式缓解工作压力,当偶然间看见你纯情地展示灿烂的微笑时,我却只能默默地敲打键盘,只是内心多了更多的感慨…….偶然中的必然,还是一生何求?我反复的问着自己,问得自己没有了答案…… ”
    这样的交流,没有使他们发生什么,因为这只是一种很真挚的交流。
    一次见面,让他们改变。
    丁炎和艾辉如果没有这次见面,一切也就会依旧如故了。
    盛夏时节,很多企业都组织职工到附近的风景区旅游,丁炎和公司的工会也组织了依次到九寨沟漂流活动。但是当他坐着大巴到达风景区的时候,发现手机欠费了。他几乎没有考虑什么,就给艾辉发了短信“请给我的电话交费100元,多谢!”。就是这个短信,搭建了两人见面的桥梁。
    旅游回来后,丁炎马上给艾辉打电话说还钱的事情,彼此客气了一番,艾辉最后还是答应了。究竟是一种想见到的渴望,还是什么,自然很明了。
    他们相约到最繁华的商场前见面,因为彼此之前都没有视频过,都是很理智的人,所以选择的地点也很理智了。丁炎一身休闲服,戴着黑色墨镜出现在一身套装的艾辉面前时,他的幽默与稳重,增加了艾辉对他的信任度,他的善解人意使艾辉有如见遇见知音一样感到轻松。丁炎也发现自己开始有了爱的感觉,忽然觉得有许多话想说。
        于是, 他们的经历和所有网恋程序一样,见面后的爱情如约到来。
    那天晚间,丁炎在QQ里给艾辉留了言: 你期待着做一个快乐的女人 ,如果我能让你快乐,我会留下来,如果我不能为你带来快乐,我会走开……。他的话,在不经意间就渗透了艾辉的心底。她在QQ里简短的回复:喜欢与你聊天、与你倾诉,或者不能上网的时候电话的响起,慢慢成为一种习惯。这其中除了网络的因素在内,不能不说是一种天意。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
    细语咖啡吧里,他们第二次见面,很自然坦诚地交流着彼此的经历,谈论着对生活的感知、认识,传染着快乐。
    当第三次见面后,丁炎把艾辉送到楼口的时候,他的手放在艾辉的腰上, 目光充满柔情的给了艾辉无法抗拒的吻。那一刻,艾辉体会到了灿烂如花开般心跳的感觉,那种久违了的爱意又回到了身边。那一刻,幸福是那么具体、实在。
    由于工作的忙碌,他们没有更多的时间约会,只是彼此以短信沟通着情感。
    一个意外的医疗检验结果,让爱升华。
    本来他们都希望就这样的继续自己的爱情,都固守着自己家庭的底线,以足够的理智,足够的责任感,时刻考虑到爱自己以及自己所爱的人的利益,对自己的行为约束着,都在保证自己的婚姻不会变质。但一个急转之下的变故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让艾辉心理和身体上承担着巨大的打击。
    在医院每年一次的例行体检中,作为外科副主任的艾辉被检查出肝脏里面有个肿瘤。当院长叫她去办公室的时候,她刚刚给患者做完手术,听到这个消息,一向爱说爱笑的她对院长说“领导,你还不如直接告诉我是肝癌了”她一点都不相信院长的话是真的。而当她看到自己的CT片子,楞了一下,但还是说“看是恶性还是良性的,没有什么”转身走出了院长室,泪水已经滑落下来。
    当艾辉决定到北京协和医院检查的时候,丁炎正在忙碌筹备招商考察活动。她发了信息给他,因为好几天她都没有上QQ了,丁炎发了很多信息她也没有回复。
    “今天晚间有时间吗?我想见你一面”。
    “公司忙,明天可以吗?”
    “最好是今天,我想你了”
    “我也想你,但是真没有时间”
    “那 就算了,注意身体!工作再重要也没有身体重要”
    “知道了,你也是哦!”
    当晚上10点,丁炎忙碌结束后躺在床上的时候,他打开手机翻阅艾辉发过来的信息,也没有觉察到什么异常,就发了信息给她“做什么呢,值班呢?”很久也没有回音,劳累的他进入了梦乡。半夜11点左右,放在枕头下的手机剧烈的震动叫醒了丁炎,艾辉在电话那头说“你现在能出来吗?我是你公司对面”“你怎么在这里,这样晚了”“别罗嗦,下来不?”“好的”。丁炎快速穿好衣服,跑到楼下,走出公司大门,一言就看到伫立在昏暗的路灯下的艾辉。他觉得艾辉的脸色有点白,就把西装脱下,披在她的肩上。
    “我们去哪里?你饿了吗?”
    “不饿,我不先个吃东西,就想见你”
    “这几天你忙什么了?怎么不给我回信息?”
    “没有什么。”
    “哦”
    “我们去酒吧啊”
    “好的”
    他们又来到了经常去的细语咖啡吧。他叫来服务生“一杯圣代,一杯热牛奶”他们互相握着对方的手,静静地聊了起来。艾辉感慨的说“今天晚间的大街上,迎着阵阵晚风,一对对相拥而行的恋人,夫妻们。他们或年轻,或中年,或年老,都活的那么真实!那么幸福!他们拥抱着爱情,拥抱着生活。如果生命真有轮回,那么,爱情的轮回又是多少年一次呢?十年?二十年?永远?爱,可以有多久?”丁炎回答“  岁月在变,生活也在变。多年以后,今天相拥的这些恋人,夫妻们,当他们的容颜已经开始衰老,当他们脚下的路,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宽,高楼越来越密,街两旁的树木随着树叶在一年又一年的掉落之间越长越高,他们今天的恋情,是否会随之改变呢?”。。。。。。。。
    酒吧打佯的时候,已是凌晨2点。他们相拥走出酒吧,凉爽的风中夹杂着一丝松树的 气息,艾辉靠在丁炎身上说“我不想回家”,丁炎笑着说“那怎么可以啊,你想破坏你自己定的互不‘侵犯’原则啊”“你不想爱我吗 ?”“想,但是。。。”艾辉打断他的 回答,说道“走吧,去宾馆”,就径直拉着丁炎向附近的林海雪原大酒店走去。
    。。。。。。。。。。。。。。。。。
    突然的消失,真相的突现。
    如果没有艾辉检查出来的病的话,如果没有丁炎后来做出的抉择的话,他们之间一切也许都会归结于人们常说的婚外恋是空虚者的寻乐,是假借爱的发泄。等等。
    就在他们那夜把爱给予彼此后,第二天,艾辉就彻底消失在丁炎的视线中。
    艾辉是接到丁炎发来的问候信息,她给他三个回复后消失的。她去北京协和医院了,关掉了手机,切断了一切外界联系。因为那个时候她的肝部已经开始痛了,她不想错过这次爱,才在临走前把身体给了丁炎。但是她更不想丁炎为了她的病而痛苦,她要给他留下最美好的回忆。
    丁炎无数次发给艾辉信息,始终没有回音,他焦急,不安,忧虑极了,一次次的问自己“是不是我伤害她了。。。。”,无数次的看艾辉发过来的三条信息。但是怎么样他也不能够相信那些话是艾辉说出来的。
    "还记得我说过这件事情我有自己的想法吗?其实你不了解我,我从没想过爱你,我是要调离这里,所以尝试一下偷情的感觉的。今天我们就分手!记住,女人永远是你身边的炸弹。你要再相信任何女人!爱你的家,你的妻子吧!”
    “你是我30年来第一个让我感觉心痛的男人,在真的要离开你时,突然感觉世界很美丽。”
         “本来打算在我上车前见你最后一面。可我一想,还是不见了,我们的缘分到此结了吧,这是我最后给你发的一个短信,短信发出后我就不再用这个卡了。虽然分手,我会把你珍藏在我心底最重要的角落。再见了,你的生活将永远没有我的存在”。
       丁炎怎么也理解不了,他又怎么会弄明白呢?他沉闷急了,不知道如何是好,因为艾辉一点消息也不给他,他写了很多东西,因为他预感,艾辉是不会就此消失的。
       一个星期后的一个下午,丁炎的嗓子痛的厉害,公司没有着急的事情。他就驱车来到市第一医院看大夫。五官科的王主任接诊,看后说“没有什么大问题,吃点红霉素就可以了”,一个护士走进来说“王主任,你说艾主任真得了肝癌,还是晚期,明天单位要去人探望”。丁炎立刻觉得脑袋一涨,问到“是外科的艾辉吗?她不是调走了吗?””是的啊,什么调走了,她告诉他们科室说调走了,实际是到北京协和检查去了”。
      回来的路上,丁炎的车开的很慢,很慢。
       情有多真,爱就有多深。
    丁炎辞职了,他好象已经考虑很久作出的决定,当他和老总说的时候,一点忐忑和慌张都没有。老总听到后的表情很惊讶,张着大嘴巴半天才问到“你是不是开玩笑?”,“没有,李总,是真的”,“为什么?公司给你的待遇不薄,你做的不开心吗?”,“没有的,公司对我很好,您更是给了我发挥自己的舞台,我有特别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你的事情那样重要,让你放弃了年薪8万元的好岗位?”,“是的,谢谢李总给的关心,再有机会我还会来公司为您工作的”。。。。
    当太阳升到两竿子高的时候,丁炎已经交代好所有的工作,提着自己的箱包走出了公司的旋转门。
    哈尔滨——北京的18次特快列车上,丁炎坐在靠近车门的位置,眼睛凝视着窗外的田野,那火红的高粱在秋风中摇摆,远处群山很快被火车抛在身后。
    北京协和医院门口,身着深灰色西装的丁炎快步走进,他直奔内科主任室。姜主任是从军医大学毕业后到国外留学归来的国内肝脏权威,他是黑龙江人,也就是丁炎叔叔家的大哥。“小二,你怎么这样清闲,跑到我这里了”,姜主任拍打丁炎的肩膀说到。“大哥,你发福了啊!腐败了吧,红包的干活”丁炎调侃了一句。他们简短的聊了几句家乡亲戚们的事情,丁炎直接切入主题,“大哥,我现在在《人性》杂志做记者,总编给我个重要任务 ,就是让我对患癌症人群进行调查,看他们是如何度过最后的人生岁月的”,“哦,那你跑我这里就是要找他们调查吗?”。“是的,但是我的调查是隐蔽性的”“怎么个方式?”“我要乔装成患者和他们生活在一起”,“啊,你胡闹什么?这里是医院,再说我们不允许的”,“你就帮我这个忙吧,要不我就下岗没饭吃了”。。。。。几番纠缠过后,“你要缴纳你的住院等一切费用的,注意别传染”,“好的,什么都可以”。
    丁炎住进了医院康复中心的R区。这是个很幽雅的大院子,清一色的平房,老北京的风格。几颗高大的红松、开满鲜花的花圃和假山喷泉构成和谐的景致。住在这里的都是肝癌晚期的患者,医生诊断书无情的给了他们从几天到半年的生存期限,虽然有的超过了诊断的期限,但是基本还都是在医生诊断的那些日子离开的。走在这里的每个人,从他们眼中可以看到对生活的无限眷恋,珍惜和无奈。丁炎到这里后的第一个感想就是,以后应该让那些迷茫、空虚的人们到这里参观,让他们懂得什么是美好,什么是生活。
    住进“阳光小屋”之前,丁炎已经在姜主任那里翻阅了一张张诊断和住院病历,每个患者的后面都标明了他们离开这个世界的大概日期,当他看到艾辉两个字的时候,停留了一刻,眼睛红了,要不是姜主任问他“你怎么了?”,他会任由那泪水簌簌的落下,他心里很沉重。好在康复中心给每个患者的住宿的地方都起了个很人性化的名字,月亮之上、密林深处、、、、、、艾辉住在“春暖花开”,房间都一样大,7平方多一点的样子。
    他来不及收拾带来的物品,径直走出房间,来到隔壁“春暖花开”。
    透过白色纱帘,丁炎看到一个和他一样一身蓝白杆衣服的人倚靠在床前看东西呢,他敲了一下门。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请进!”他迈步走了进去,一眼就看到艾辉消瘦的脸,他们都怔住了。
    “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
    。。。。。。  。。。。。。
    他们哽咽了,说不出话来。丁炎在艾辉要下床的时候已经走到床前,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泪水是此刻最好的回答。
    相依相伴的日子很短暂,但有爱的人生不遗憾。
    康复中心规定病人家属不可以陪护,只可以定期探望。这里建立了完善和谐的抗癌协会,大家每天在治疗之余,都有固定的时间进行活动。丁炎切身感受到了,这个群体的特殊性让一切美好的东西在这里展显。如果说理想世界离我们遥远的话,那他们那里就是一种我们盼望但不能加入的最理想话的世界。没有纷争,没有干扰,没有任何世俗的东西,只要你用心和他们交流,他们就会用爱支撑你。
    他们互相帮助,互相关心,就是一家人。
    艾辉的病历上标着的日期的“2个月”。丁炎来的时候已经过去半个月了,剩余的45天扣除亲人探望,只有36天时间可以让他陪伴他度过。
      丁炎把这宝贵的36天做了精心的安排。早晚他都在花店预定了一束艾辉最喜欢的百合花,上午10点艾辉化疗后,他们到大院子里散步;午后电点掉针后,他和大家一起到康复中心做些轻运动,4殿后送她回“春暖花开”休息。晚饭后,他们在花圃旁边的木椅上聊天。
       虽然丁炎的举动大家都很诧异,但因为他们都懂得什么是爱,也没有人说什么。倒是有了很多羡慕的眼光在他们左右。
      每天早上,艾辉都把自己晚间写的一页东西递给丁炎,丁炎几次说“你不要写了,累的,”她微笑着说“现在很能写点,以后想写也写不动了”。那一页纸,分量很重。
      第一天:“今天天气好极了,是你来到我身边带来的吧,我感恩!有人说,爱情本不会变,但爱情生存的环境会变。这话不无道理。但是一开始就没有爱情的婚姻是什么样的悲哀?我人生最失败的不是生病,而是和那个刚刚认识我三天就强暴我的男人结婚。懦弱和不经世事的我本该离开他,但是传统的东西害的我随从了他的意志,每天和他在一起都做噩梦,醒来后我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他身上集中了官宦子弟所有的卑劣,赌博、打架、玩女人。。。。。我结婚的第一天就决定我们不能有孩子,我不想让自己的孩子身上有一点儿他的遗传。5年来我以工作为快乐,加班是我最幸福的事情。而的的同事谁能够知道你内心苦难的挣扎?今年我想清楚自己为什么活着了,该为自己找个出口了,放自己一条生路。我要为自己找条后路。要不我怕我万劫不复。待血封喉。
    我从不惧怕突如其来的变故。仿佛没有什么再能够触动我的神经。我说我好累。已无法再爱上谁。亲爱的炎。你在这个时候走进了我的生活,我无数次庆幸,暗自高兴,默默的幸福!我以自我救赎?原谅我曾恍惚间不经意的放肆。亲爱的。我深深眷恋你,有你的贴心温度。”
       第二天:“那天,你又赋予我做一个母亲的希望。这无不让我欢欣。又无比安详。我要不是生病,我是不会破坏你对家庭的那份责任的啊,我不是坏女人,我知道家庭对你的重要。我也不想让你背负违背良心的东西。我会珍惜你和在一起的一分一秒,这段时光是我激情的体会你的疼爱你。人们追求永恒不变的爱情却往往看不到永恒不变的结果,人们都爱说爱你直到永远却不知道永远有多远。而不变的,是永恒的亲情,至深的感情。
      你也注意休息,你累病了,我会有负罪感的。。。。。。”
    第三天:“我很怕回到过去喧嚣的生活。攀比。心计。妒忌。失眠。如果可以选择安逸。谁都不愿意挣扎着生活。我感激你给了我这一份温暖。谁都不知道我竟有多么害怕失去你。你的怀抱永远温暖。
    在床上拿起你给我买的布绒玩具,觉得温暖又可爱。从小,我是个没有玩具的孩子,忘记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开始微笑,开始抚摩。用平和的心态接受生活。当你给我唱我爱听的温柔的情歌,感觉你和我如此贴近,以疲惫的姿态在你怀里睡去。有你一个肩膀就够了,我很满足。
    我总在想,有一个永远睡得比我晚、醒得比我早的男人、为我说故事,给我一个简陋的窝该多好。如果有机会,你愿意吗?”
    。。。。。。。。。。。         。。。。。。。。。。。。。。
       艾辉的身体越来月虚弱了,消瘦的很快很快,一头黑发也都掉光了。温暖的阳光下,她对丁炎说“你看我多乖,我都快不认识我自己了。昨天夜里我好怕,我怕你一转身走了,温暖不见了。”他转过头,不让眼泪落到她的身上。
      时间过的很快,你无法挽住它。
       第15天:“我是多想和你有一个孩子。来生我要嫁你。与你安静厮守,过那种一切的一切都平淡无常的生活。这样日日夜夜。朝朝暮暮、反反复复。想象我出门上班时,你在我身边说:“天凉了,记得添衣哦,我不在你身边,你要学会照顾好自己,一定要好好的知道吗”。想你在那小路边的树下,把的外衣罩在我身上,温暖地拥我在怀的情景,想起所有跟你交往的细节。眼眶开始湿润起来。突然感觉很温暖很温暖,心里有很多暖流,感觉是幸福。”
      。。。。。。 。。。。。。
    第28天:“属于我的时间,所剩不多。我静静等着时光流逝。一秒。一秒。滴答。滴答。仿佛苦囚等待绞架的临幸,我肆意的享受着自己的时光。宝贝。你不要哭。从初春到炎夏,转眼叶子都光了。我像苍老的妇人带着蒙娜丽莎般哀怨的微笑。我仿佛看到青春在时光里擦出尘埃。”
      第40天:“你可以陪伴你至今,这之于我,算是一个伟大的奇迹。今日我在这里,隐隐感觉心脏有衰老沉重的跳动。一下。一下。次次铿锵。我不敢忘叫做爱情的东西!我想要哭。我想要你听听这究竟是喜悦还是悲?其实。在2005年,我过的很快乐!”
     “没有人知道离别时候我有多眷恋你,我开始撒娇开始微笑开始握你的手。你手心有汗。它哭了吗?你的笑容。微微。我闭着眼睛。我就想起。我就想起那细密的阳光中有微凉的气味。我爱你。因而芬芳四溢。
    我惧怕黑夜。亲爱的,穷尽一生去爱一个人。终究也得不到天长地久的答案。请不必担忧我请答应我你会记挂于心,请相信我把的灵魂辉回到天堂。请告诉我离别后你也不要想念我。
    请给我机会。再牵起手。再深深拥抱。”
    第42天的早上,艾辉精神特别地好,早早的倚靠在床头看着窗外。
    丁炎迈着沉重的脚步从姜主任那里回来,走到“春暖花开”,他振作了一下,微笑地进入房间。
    “你起的早啊!今天看起来不错吗?”
    “哦。看你怎么还没有起来呢”
    “我散步去了”
    “怎么不带我啊”
    “一会阳光出来我们就出去”
    当和煦的阳光照射进“春暖花开”的时候,丁炎推着艾辉走了出来,他们慢慢的走在斑斓的树阴下。丁炎给他轻唱那首〈〈给你〉〉,艾辉就这样安静恬淡的睡着了。

  2. 北京西客站,丁炎和姜主任告别。
    在车厢里,他转头看车窗外人流熙攘,有种冲动想哭泣。但想起艾辉,他做了个深呼吸,闭上眼睛,眼泪。。。。。。

  3.  
     
        
       

- 作者: 快乐的鸭舌帽sfj 2006年09月22日, 星期五 08:29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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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8月23日 星期三

   
 
 谷子熟了
小双

……他是男人,不相信命运的谷当然不知道
命运就这样把他摆在了两个女人中间,而谷
只能在她们不远不近的左前方或右前方站成
男人。

灯光昏暗,却照着两个屋。说是两个屋,其实就是一炕一床中间挤放着一个衣柜,半高的衣柜没能象一堵真正的墙一样顶了棚,上面就悬挂着整个屋子里唯一放光的“电器”——一盏瓦数不大可以说只能散发着荧光的灯泡。
谷妈又翻身了,谷也想翻身。炕太小,挤着老迈多病的妈和正年轻睡不老实的谷,一个翻身另一个就也想翻身,越翻身就越觉着挤,越挤就越想翻身,谷年轻,很容易就能睡着,可这一夜,老是听见里面的床响,吱扭吱扭的,不象往常,响两声就没了,今天,嗨,谷脸热心跳,谷眼前就出现了嫂那逐渐丰满鼓胀起来的身子,他用手摩挲着自己的脸,昨天穗儿在那上面亲过。
听到柜子那面哥嫂鼾声之后的某一刻,谷也睡着了。他梦着自己领着一帮人吹吹打打地娶媳妇,新娘跟小时侯过家家一样是穗儿,谷抱着新娘入洞房,猛发现躺在怀里的新娘穗儿变成了嫂。谷一惊,扑腾一下子坐了起来,揉揉眼睛,阳光从窗格上射进来,明晃晃的,原来是一个梦。就听见伙房里哥说了句“小心点,别累着,等收了秋,多买点水果什么的补补,肚子里的孩子也要营养呵。”
吃饭的时候,谷帮妈妈洗漱完,自己盛了碗米饭泡了些菜汤在灶台边上吃了,然后哥俩拎着镰刀下地了。谷一条垅,仓两条垅,可是谷还是连滚带爬地赶不上趟。一口气割了两亩地的哥俩刚到地头,谷就一屁股跌在了地上,仓瞅了谷一眼,无声息地坐在了一个小土堆上,然后机械地把目光挪开,“就这点地,再有三两天就割完了,收了场,我跟刘三儿他们上山去采伐,凑凑攒攒,明年开春,哥让你回学校。”仓子沉甸甸的话音在阴冷冷的空气中漫散开来,遇着了风什么的,就在谷的耳边一漾一漾的。
谷擦了把汗,目光落在仓年轻却过早地爬上皱纹的脸,灰跄跄的,宽而瘦的下巴象把刀,怎么也削不掉眉头皱着的肉疙瘩,谷看不见自己的脸,穿过仓子的肩头,看着的是沟沟坎坎上遇着早霜没太长成的豆子,这一年下来,又没什么收入,哥哥不说,谷也算过,谷算收入是因为前些天看见穗儿的妹妹手上戴着个大金戒指,光灿灿的,沉甸甸地让谷喘不过气来。穗儿没有,嫂子也没有,谷就憋得慌。穗儿没有,因为谷买不起,嫂子却应该有,哥给不起,嫂子带来的嫁妆钱买得起,可是嫂子和哥结婚正赶上谷考上了县城的高中,嫂子就把钱拿给了谷交了学费。嫂子说,“这钱能换来你的好前程,我拿出来心里塌实。”梁谷不会说感谢的话,可是梁谷记住了嫂子那一层一层包着钱的花手帕,还有哥每次看梁谷从县城里背回来的第一名的成绩单时那欣慰满意的表情,哥从不说什么,只是每次看成绩单之后都拼命地去干活儿,梁谷就越发仔细地花每一分钱。想到这儿,梁谷咽了口唾液,有些苦涩,就顺手揪了根草放进嘴里,狠狠地嚼了起来,象头牛在反刍。

梁谷从来就不相信命运,他是村子里有名的秀才,打小街坊邻居的婶子大娘就说,“谷子天生就象城里的娃,天生不是干活的人,长得跟小葱似的,水灵灵地透着福气。”可是谷子生在了农村的穷家里,连吃饭都成了问题,谷子就拼了命地学习。升入高中的第一年就拿了学校特别设立的优等生助学奖,想到这儿,梁谷想起上学期自己还得了数学竞赛的一等奖,奖品还没领,这学期不知道谁得了第一?是刘林涛还是那个城里的有好听名字的女同学白鸽,如果有自己参加,他(她)们还是第二第三吧。有同学说刘林涛在追白鸽,一个班长一个学习委员,刚好一对,梁谷想起白鸽收资料费时总是无声无息的,梁谷钱紧,每次都在最后,甚至是拖了又拖,有时赶上时间急,白鸽就没声息地垫上,有一次梁谷实在挤不出那份费用了,就跟老师说不订那份资料了,可资料来了,白鸽订了两份,梁谷过后把资料钱还给了白鸽,她也是无声息地收了钱,还朝梁谷笑了一下,很甜,说不清楚有什么味,反正和穗儿和嫂子都不一样。
再后来妈妈病了,住进了医院。梁谷背着书包去医院里看妈妈,就再也没回去,他觉得自己是男人,是男人怎么样都活着,是男人不能老拖累别人,不能老让嫂跟着哥一起操心。谷回到家里没停歇,就拿着锄下地了,那天的阳光很足,半截高的青稞们纷纷支楞着叶子,谷有说不出的轻松,远远的就看见地里的嫂和邻地里也在挥锄的穗儿,嫂鲜红的衣服藏盖不住她的瘦弱,远远地望去象株迎着风的草,穗儿不一样,穗儿的头发羊尾巴一样扎得高高的,粉红色的紧身衣把身体裹得曲线分明。谷挨着嫂的地垅铲了起来,他没想学校,只想快些干到嫂和穗儿的前头去,他是男人,不相信命运的谷当然不知道命运就这样把他摆在了两个女人中间,而谷只能在她们不远不近的左前方或右前方站成男人。

谷坐在地头上回味着过去的这半年时间,重回学校的想法似乎又瞬间淡漠了,那时青稞疯长,豆们还没开花,可现在身后就剩下一些黄了的草和光秃秃的土地,嫂瘦弱的身子逐渐丰满,也就是说家里将又有一个人来吃饭花钱了,重回学校,谷吞口硬馍一样狠狠地让这想法随着一声叹息咽了下去。哥还在说着什么,谷茫然地看了一眼,就又站成牛的姿势朝前割了起来。
太阳落山的时候,谷在回家的路口遇着了穗儿,穗儿远远的朝谷摆了摆手,谷把锄递给了哥说了声“我去一趟”,就跟着穗儿去了。穗儿在没人的地方从怀里掏出两个热乎乎的肉包子,一边催促说“快吃,刚出锅”谷没推让,几口就吞掉一个。从小到大,谷最开心的事就是和穗儿在一起,从小穗儿就是谷的新娘,穗儿就疼谷,小时侯过家家,穗儿的小脸和谷的没两样,脏兮兮的黑 乎乎的,可谷喜欢,不知什么时候,谷发现穗儿白嫩嫩的还发着香气,谷反倒不敢去亲近穗儿了。去县里上学两年,穗儿没找过谷,直到谷离开学校那天,穗儿说有事要他去一趟,梁谷去了,在穗儿的床上,平平整整的床单就被坐出了一个坑,梁谷慌乱乱地又站了起来,两只手就不知怎么显得格外的多余,穗儿的妹妹鬼笑着躲开了。穗儿在桌子底下的隔层里翻了半天,找出一个白纸包,白纸被潮气洇湿了,有些发黄。穗儿手里托着两块已经变了质的包装精美的巧克力,眼泪噼噼啪啪就落了下来。谷一时无措,两口就吞掉了一块说“还甜呢”穗儿就破涕为笑了,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谷,谷也看着穗儿红扑扑的脸,穗儿躲开谷的眼睛,说那巧克力是妹妹从城里带回来的,说城里兴个什么情人节,妹妹对象说这巧克力是情人节的礼物,妹妹给了她两块,她早就想给他,她揣着巧克力去找谷,可是又带了回来。那时他上学,她放了这么长时间,不知道巧克力还能坏。
接下来的日子,梁谷每天就盼着早些去地里干活,到了地里就能看见穗儿,守着穗儿的身影看上一天了。两家是一个队的地邻,就隔着那么几条垅,谷向前或向后地看穗儿,忽然就发现新大陆一样觉着穗儿就是为他才来到这个世上的,要不怎么他叫谷她叫穗儿,要不她怎么不停地在自己心里打转转,谷这么想的时候,就总是偷偷地看穗儿几眼,偶尔和穗儿投过来的目光撞个正着,谷便象被人猜中了心事一样脸红,心跳得就象打鼓一样扑通扑通的,后来谷就盼着能真的娶穗儿做媳妇了。

秋风逐渐凄厉,收完秋的人们冬眠一样缩进自家的屋子里。也有好赌的爷们三五成堆,好事的妇人们东家长李家短的喋喋不休着。
仓子去打工了,跟着一个远房亲戚去了外地,说是把那些长到年头的树木伐下来,每天就能挣三十多块,谷想跟着,仓子说:“你嫂身子骨不利索,妈又有病,你体力也不行,在家把书本翻翻,复习复习,哥回来你就回学校去。”“哥……”谷喊了一声,又把话咽了下去,仓子的话从来就算数,梁谷也从来就没违背过。
仓子走的第二天,穗儿来敲门,“嫂子,梁谷呢?”
“穗儿,快进来,”仓的媳妇贤放下手里正剥着皮的豆角种子,“刚出去,好像去一个同学家,你坐一会儿,没准一会儿就回来了。”
“嫂子,”穗儿羞赧地一笑坐在了一个小木凳上,“开始征兵了,听说到部队上能考军校,又不花钱,谷要是能检上,说不定将来也能出息,也不知道你们是咋想的。”穗儿说着瞅了一下睡着的谷妈,两只手不自然地互相揉搓着。
贤低低地叹了口气说:“这一家子就指着梁谷有个出息才能翻身呢,指着荒坡上那点地这一年又一年的 ,这辈子就饿着吧。”
“村里挺多人都出去打工了,前村小旺家出去打了两年工,人家现在做饭用电,洗衣服用机器,电视象小电影,咱也不能老这么挺着,也干点啥吧。我听梁谷说,仓子哥是想让他回学校上学才出去打工的,家里情况这样,梁谷上学也不会安心。我觉得他不能去当兵也没事,我妹她对象家就是靠养殖发的家,才去城里盖了小样楼,干了大酒店,人家现在不光养肉牛还养了大批的奶牛,开了个工厂呢,梁谷是混事儿的料,出去几年没准也行。”
穗儿筛豆子一样扔下一堆半截子话,没等梁谷回来就走了,贤一个人坐在婆婆身边,瞅着婆婆愣神,贤觉着穗儿真快乐,不用愁家里的生计,就连生在穷家的小叔子也比自己强,贤和穗儿和小叔同岁,贤和小叔还是同月出生的,上过学的小叔就那么标标挺挺的和别人不一样,可自己,哎,贤又在心底低低地叹息了。

过早降下来的一场小雪让整个村庄都湿漉漉的,细碎的小雪花慢悠悠地飘着,象一场梦。半个多月的时间,谷一直做梦一样,报名,体检,等信儿,一切都出奇的顺利。直到蹬上了出发的列车,把头伸出车外,看着腆着肚子的嫂和泪人一样的穗儿,梁谷才忽然觉得还有好多话没来得及说,那躺着一个老妈妈的家嫂子能背得动吗?自己拿什么给穗儿一生幸福?梁谷就这样第一次完成了关于爱的思索。呼啸的列车让渐送渐远的穗儿象一滴泪在风雪里逐渐消失,再也分辨不清。
“嫂子,梁谷来信了,他说在部队挺好的,你跟仓子哥侍候大娘又为他操心,他说将来一定会报答。对了,还有仓子哥的信。”
“快看看你仓子哥说什么?”
“那我可看了,亲爱的,我想你……”
“去去去,”贤一把抓过信,边说边将它拆开,掩饰不住的开心让她的嘴不停地嘟囔着,“你仓子哥还能干两个月,咋也能剩两千块,让咱姐俩一人去买身衣裳,托个人去你家婶儿那儿说和说和,给你和谷子这事订下了,不管谷子有没有出息,咱都是一家人了。”
“梁谷他真心对我好,我什么也不要,我们还年轻,有的是力气,不愁没好日子过。我妈想不开,没几天就唠叨一回,我也能扛过去,可不知怎么了,老是梦着梁谷娶了别人,还割下一块血淋淋的肉非让我吃了,想想就害怕。”穗儿蹲在灶膛前,有意无意地添柴火,一张圆脸被火光映得红扑扑的,眸光之中燃着两团火一样的,熠熠的光。
早上起来,贤给谷妈倒水吃药,不知怎么水瓶就炸了,碎片刮伤了手,又被水烫了一溜大泡,血一滴一滴落在脚背上,老太太耳朵忽然灵醒了一样听到动静,眨巴着不太灵活的眼睛,嘟囔了一句“快上点药,也不知道仓子咋样了,啥时候回来,妈亏你呀。”平时说话不清楚的老太太的这一句话格外清晰地砸在贤的 心上,贤鼻子一酸,泪水就涌了出来。她转身走到院子里,让眼泪无所顾忌地流淌在脸上,一阵疼痛,她摸了摸肚子,是为了分解疼痛,更是为了止住自己心底慢慢升起来的委屈,贤自言自语地说了声“仓子回来吧”。她恍恍惚惚就看见仓子站在门前的柴垛边上劈柴呢,脸上还淌着汗。贤狠狠揉了两下眼睛,知道自己是神经恍惚了,转身踩在门前的一个冻硬了的萝卜头上,闪了一下,她小心地扶门喘息了一会儿,走进屋子,躺在了床上,掀起铺在身底下的被子把头贴在上面,狠狠地吸了口气,仓子走了三个多月,这被子上的汗味还在,淡淡的,让贤心里踏实,马上就过年了,仓子不回来过年,他的被子就不想洗了,贤的许多个夜晚都是靠着这被子上的汗味才睡着的。她抬头看了看里边靠墙的那张木床,还是丈夫出门前做的,上面早就铺好了被子,再往上看就是挂在墙上的那张结婚照了,端端正正地镶在一个刷了红漆的小木框里,木框的四边上还有仓子刻下的天长地久几个字,尽管有些歪扭,可每一笔都刻痕很深,很清晰,贤的目光就一遍一遍地抚摸着这些字,贤不知道什么是爱情,可是她知道仓子就是她的全部,是当爹又当妈的老父亲留给她的全部。

仓子比贤大6岁,那时贤刚刚19岁,病重的老父亲在病床上为贤订了这门亲事,仓子穷,两个重病的老人刚去了一个,一个上学的弟弟天天等着钱,但是仓子人老实,肯干,有正事儿,年纪轻轻就扛起一个家的担子,老父亲想,这样的人对媳妇也错不了,就在闭上眼睛的时候拉过仓子的手,于是,仓子扛了幡,披了孝,领走了单薄瘦弱的贤。
那一天的阳光真好,明晃晃地照在乡村的土道上,干巴巴地起了层土,仓子把贤从生她养她的小土屋里背了出来,瘦小的贤就紧紧地搂着仓子的脖子,伏在仓子宽厚结实的背上,太阳就在贤的背后暖暖地跟着,贤就想起了父亲也是这样背着自己走十几里的山路去看病,太阳也是这样跟着自己,跟得人的嘴唇都干裂起了皱,贤就觉得渴,伏在仓子肩上的头朝前探了探,看见仓子的汗珠正劈里啪啦地掉。仓子有感觉一样问贤,“是不是不得劲,一会儿就到家了,有些渴了吧?”仓子瓮声瓮气的话语象说给贤又象自言自语,贤不答,就用手帮仓子抹了抹汗。贤住的地方到仓子家十几分钟的路程就被仓子憨实的脚步声给走没了。
新房什么也没添,只是将原来的柜挪到了屋子中间,柜子后面的木板用画着胖娃娃的油纸画挡上了,仓子没钱宴请来访的亲友,就沏了茶买了些糖果,说是旅行结婚,仓子领着贤跑到十几里外的县城看了场电影,坐在影院里,贤不时地瞅着坐在身边的仓子,仓子就看着贤傻傻地笑,然后仓子拿出不知从什么地方买的一大口袋爆米花和一根冰棍,塞在贤的手里,贤吃冰棍时想起那次父亲背着自己看病回家时也买了一根冰棍,爷俩推来让去,冰棍掉在了地上,贤后悔了很多天。这次贤没让,贤吃的时候,仓子就满足地看着她吃,电影院里 出来,俩个人谁也说不清演了些什么。在街上逛了一圈,花花绿绿的东西看得贤眼花缭乱,贤不想,贤觉着那是城里人的玩意,不属于她,出城的时候,太阳落到半山了,仓子拎着几个肉包子回来,还伸手在衣兜里摸出个小纸包,贤看见纸包里是一个玻璃的圆环,贤知道,现在兴这个,别人都是黄金的,叫戒指,贤接了,贤觉着这玻璃戒指也好看,翠绿翠绿的。
那一夜,贤做仓子媳妇的时候,咬破了嘴唇。
早上起来的时候,贤还感到下身的疼,看看身边,仓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的,她穿衣下地绕过柜子,绕过柜子那边临时搭建的小叔谷的床,开始她人生的另一个阶段。贤看见仓子坐在灶边的小木凳上烧火,一个半大不小的铁锅在灶上哧哧地冒着热气,灶膛里的火光照着仓子黑黝黝的脸膛,红通通的,浓黑的眉眼看着贤时一副怜爱的模样,说了句“进里屋再睡一会儿,这活儿等你长胖一些再做。”看贤只是站在当地,不肯离开的样子,仓子就站起来,拉贤坐在了小凳子上,“那你就坐在这儿烧火”。

贤想到这儿的时候,肚子有些疼,她就用手在上面揉,走到日历前翻了翻日子,就自言自语地说“等爸爸回来,你才能出生呢。”她一边想着,一边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一堆早就准备好的婴儿用品,都是洗得干干净净的一堆旧物,上面是一床仓子托人从城里捎回来的新毯子,被仔仔细细地叠过的样子,没有一个皱痕,紧接着的一阵肚子疼,让贤忍不住地喊了声“妈”,谷妈在隔壁模糊不清地叫嚷,一只不灵活的手摆来摆去,贤就朝外跑,在门外与一个人撞了个满怀,贤的脸有些白,一排细小的汗珠就冒了出来,来人是和仓子一起上山的堂叔兄弟二梁子,贤朝后看了看,说了声:“你们回来啦?送我上医院。”
来人看着贤的样子,一时间有些愣住了,支吾了半天也没说什么,转头就跑了。
贤和仓子住进了同一个医院,贤生下孩子时还不知道,在这家医院的另一面另一个房间里躺着自己的仓子,贤只知道横在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早产了,严重营养不良的贤直到第三天才清醒过来,她看着穗儿从婴儿室里抱回来的孩子,长舒了一口气,然后恬静地笑了,孩子像极了仓子,虽然瘦瘦小小的头比一只鹅蛋大不了多少,可也眉是眉眼是眼的。
贤在医院里的第七天,就收拾着准备出院了。贤小心地叠放着自己的衣物用品,一边唠叨着“花了这么多钱,够你仓子哥干多些活儿才能挣回来,这个小要帐的,爬出肚子还缠累她爸……”贤这么说的时候,一直坐着没动的穗儿眼泪就掉了下来,贤不解地看穗儿,就说,“这是咱的命,你比嫂子命好,梁谷将来还能有个出息,嗨!你仓子哥对我好,梁谷更错不了,做女人一辈子图啥?”
“嫂子,仓子哥他……”穗儿欲言又止,看了看贤虚弱苍白的脸色,就站起来,拉过贤的胳膊说,“嫂子,你坐下。”
贤就觉得心狠狠地抖了一下,被什么抓了一把一样,“二梁子那天说,你仓子哥过年就回来,这些天都傻了,二梁子走时也忘了给仓子捎个信儿,让他放心。”
“仓子哥就在这医院里。”
“什么?他啥时候回来的?怎么不进来?”贤一下子从床上站到地上,也没注意,还没养好的身体 狠狠地疼了一下,穗儿跟了过来,扶住贤的胳膊,“嫂子,仓子哥碰了,你别急,会好的。”
仓子躺在病床上,整个上身都缠满了纱布绷带,一张没有血色的脸上除了平时就皱得紧紧的眉心依然皱着,再没有任何表情,眼睛也闭得紧紧的,贤挣脱穗儿的手,两步迈到床前,不认识似的盯着仓子,没有泪,没有声音,没有疑问,只是一双手由上到下,从脸部到腿脚慢慢划过,有慢慢地停在; 被血迹药液浸过又干结了的绷带上,过了许久,贤怀疑地喊了声“仓子”,然后就无声无息地倒下了。

仓子醒了,在花光了伐木的东家送来的五万块钱的时候回家了,仓子也彻底地替代了妈妈的位置,躺在是炕上,再也不能用腿走路,砍倒的大树拦腰砸断了仓子的脊椎神经,一根脊椎骨折了三段,在这个县城小医院里,能留住一条命已经是奇迹了,就这样,心中开始了连自杀的能力都失去了的后半生。他甚至不能清楚地知道妈妈在听说这信儿的时候,昏死过去,再也没有活过来,是村子里的乡邻凑了份子,葬送了老人。
就这样,梁谷在当兵刚到半年的时间里,请了一个特殊的探亲假,悄悄地从那个闭塞落后的山村接走了年轻的嫂,年幼的侄女,和再也不能挣钱的哥。
穗儿来找梁谷,只看见梁谷坐在远去的车里,怀里抱着孩子,穗儿忍不住地跟了一段路,车没影了,穗儿一个人挪到梁谷的小土房里,看见炕上有张白纸,只有“穗儿”两个字,写得极认真极端正的样子,穗儿慢慢地,仔细地叠起纸,认认真真地放了起来。

花开花谢,梁谷退役那年,穗儿去了趟部队,在离部队一里地远的小镇上,看见了干净清爽的仓子和漂亮丰满了的贤。
那是个很小的院子,井井有条地放着过家的大小物件,一辆半新的小面包车停在门前,利索的贤正在搬动仓子的板车,说是要把仓子挪到院子里晒太阳,要不就要发霉了。一个吐字不清的小女孩蹒跚着朝梁谷奔去,梁谷远远就张开双臂拥个正着,抱着女孩的梁谷左右贴着孩子的脸,亲昵地逗孩子发笑,还从穗儿拿来的水果袋里摸了个苹果给孩子捧着,看见了穗儿,忙里忙外的贤就拉着穗儿的手进了小屋,屋子不大,进门的客厅里放着一张双人床,穗儿看见上面一方军被整齐地叠着,再往里走就是和厨房挨着的一个卧室,炕角处一摞大大小小的棉布垫子,穗儿就在客厅里的床边上坐了下来,她就闻到梁谷的味道了,和从前一样,淡淡的,不经心都无法感受到的那一种男人的味道。贤挨着穗儿也坐在了床上,闲聊的时候,贤的目光穿过窗子看外面的梁谷一面教孩子背简单的诗句,一面揉着仓子已经细的只剩下骨头的腿,穗儿也看见了,穗儿还看见贤满足的目光和脸上悬浮着的一抹疼爱,穗儿就心疼,穗儿就觉得谷已经不是她的了,谷是这个家的,穗儿觉得自己就象这个家里忽然多出的一个什么,显得突兀多余。
傍晚的时候,贤说,“梁谷,陪穗儿出去走走吧。”
梁谷看了仓子一眼,又看了看贤,就领着穗儿出了门。
黄昏的小镇被烟雾一层层地缠着裹着,偶尔有散步的老夫妻或恋爱的男女慢慢地荡过街头,谷和穗儿走着,直到小镇完全被一袭静谧笼罩的时候,谷停在一家小酒馆门前,似乎征询又似乎已经打定了主意地说了句“进去坐会儿”。穗儿没说进也没说不进,只是低着头,顺从地跟在谷的身后,一路上就这样,穗儿不知道该说什么,怎么说,这和在家里时想的不一样,穗儿是被说了婆家的,梁谷走后,穗儿在那一张只有两个字的纸上看懂了爱,也看懂了拒绝和无奈。穗儿顺从了家里的意思,订了门亲事,可是穗儿迟迟不肯结婚,穗儿也不清楚自己在等着,等一线希望,等一份爱情,春又夏,这样过着黯淡的日子,直到前天,男方家又来提婚事了,穗儿就连夜走了十几里山路,坐了车来找谷,穗儿一路上只想看到谷,跟他说,生是他的人,死也是他的鬼,这一辈子就跟谷。谷当兵的所有日子,穗儿常是一个人对着青稞,对着墙壁,更多的时候是对着那张已经不再白了的写着“穗儿”的纸说这句话的,每次这样想的时候,就常常流很多的泪,以至于一路上坐在车里的所有时间,穗儿的眼睛都是红的,下了车,找到了谷的部队,知道了谷住的地方,穗儿远远地看见了谷的身影,泪水早就忍不住成串地流了下来,甚至有一刻忍不住哭出了声音,穗儿看见谷疼痛的目光,就扑了上去,死死地抓住谷的衣服,谷就紧紧地抱了穗儿,后来,回了离部队很近的家,穗儿看了仓,看了贤,看了那个扑在谷怀里的孩子和那个漾着淡淡的温暖,已成秩序的家,穗儿就又看到了拒绝,看到了那么一种不容割切的力量,那么一堵不能进入的门。
小酒馆离昏黄的灯光,照着谷的一张白脸,显得有些沉闷惨淡,几碟小菜上来之后,一丝丝热气缓缓升腾,让穗儿觉得,谷的脸格外的不真实,有些像自己做了很多年的一个梦,谷没说什么,就给穗儿倒了小半杯白酒,又给自己倒了满满的一大杯,然后想说什么最终又没说,就一仰脖儿将酒倒进了胃里,穗儿就说“胃要疼了”。
谷用眼睛盯着穗儿,盯着盯着眼睛就红了,谷忙一伸手又拿起了壶,拿着酒壶的手有些抖,酒就顺着杯口流到了桌子上,穗儿接过壶,帮谷蓄满杯,拿起筷子,把一碟炒三丝儿里的肉都挑拣到谷的碗里,谷的嗓音有些沙哑,说“嫁了吧,”就将杯里的酒又一口倒进了胃里,穗儿的眼泪就象流水一样,穗儿拿起酒杯时脸上的泪便不再流了,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静静地看着对面满眼血丝的梁谷,她一小口一小口地喝酒,没有声音也没有表情,店家来催促打烊的时候,穗儿吐字清晰地说了句“我们住店”,谷就蜷着舌头似的也忙着说,“对,我们住店,住店……”
梁谷起身的时候,一个趔趄撞倒的椅子,穗儿忙去扶,身子却像失控了一样站不稳,梁谷就笑,“你,你喝多了……我,我来扶你……”
店家领着穗儿和谷七拐八拐地穿过酒馆的走廊,绕过后门外乱七八糟的小院子,打开一扇包着铁皮的门,屋子里简陋的格局,除了门上贴着一个大大的客房号码“2”,看不出与个人家居住的卧室有什么不同,一张两人睡有些窄一人睡有些宽的床,横在窗边上,新换的床单上,三朵鲜红的玫瑰,在侧角处巴掌大的一片没能洗掉的污渍,谷哼哼唧唧地一边唤着穗儿,一边鼾声四起,已经脱了衣服一直坐在床角的穗儿轻轻地躺在梁谷的身边,伸出手想摸梁谷的脸,在半空停了一下又放下了,这时梁谷翻身就将一只手搭在了穗儿的腰上,穗儿觉得满世界就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了。穗儿只想让梁谷睁开眼睛看看自己,只想让梁谷狠狠地抱在怀里,这一辈子就这一晚上也甘心了。穗儿这么想的时候,她伸手去脱梁谷的衣服,梁谷知道一样配合着穗儿的动作,可是脱梁谷的裤子时,穗儿的手就不停地抖,半天也解不开裤带,穗儿跪在床边上 ,泪水顺着眼角淌着,一直咬着下唇的牙齿松开时,唇上渗着的血丝粘在了梁谷的小腹上,穗儿看见了梁谷的那东西,和小时候过家家时不一样,小时候两个人吵翻了,梁谷就扯着那东西在沙土垒的“家”上冲尿,穗儿大哭的时候,总想把那会让尿水冲出老高的家伙什给揪下来,现在穗儿用手摸着已经长大了的陌生的东西,忍不住就狠狠地握了一下,这一捏,睡着的梁谷一骨碌从床上坐起,他就看见了光着身子的穗儿,也看见了自己,梁谷不自主地捂住下身又迅速地放开了。他看见穗儿渗血的唇,看见穗儿的泪,梁谷一个翻转身体的动作就将穗儿放倒在床上了,他们相互吻着,相互吸着,相互要着,时不时地听见穗儿在身子下面尖锐地喊“疼”,却又死抓着梁谷的背不放,穗儿的眼泪浸湿了枕巾,梁谷只觉得轻松,只觉得许多年头一次这样把整个的身体都扔出去了一样的轻松,梁谷趴在穗儿的边上一只手紧紧地搂着穗儿的脖子,有些咬牙切齿地说,“我爱你,你是我的,你是谷的穗儿。”
梁谷醒来的时候,第二天的太阳也已快落山了,他揉揉还在疼的头,一时有些茫然。穗儿走了,只在这陌生小店的陌生床单上留下一片鲜红的血迹,仿佛床单上那几朵玫瑰的血泪。


梁谷回到家,在院门口看见倚门而立的贤。他抱起远远奔来的孩子,贤便无声地跟在身后。梁谷觉得自己有些软,全身都散了一样,头比刚刚在小店醒来时更疼了。他隐隐听见远处的载着穗儿离去的火车的鸣笛声,就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紧紧地拴住了心,越来越紧,越来越痛。
后来梁谷打听到,穗儿嫁了,而且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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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北方 发表于 2006-08-23 16:10:16 | 用户信息日记评论

- 作者: 快乐的鸭舌帽sfj 2006年08月23日, 星期三 15:52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k渴望简单  (作者置顶)

每个晨昏

都可望见这些充满生机的脸上游动的梦幻的鱼

还能够看见西北风刮着清雪

却遮不住

午夜的路灯着眼睛

-----引子

   今年,是个愉悦和孤寂并生的一年。大概

现在盘点有点早。十一时候,我想到云南丽江

走走,消遣一下疲倦的自己,也做了很充分的

准备,但是总有难以解决的问题捆饶着自己,

就又错失了这个机会。朋友说,他旅行过的镇

子,小家小户的生活,他的日子是那样的惬

意!虽然他们很清贫,但是快乐和幸福是我们

这里没有的。我想是这样的。因为我在看驴友

的游记就那些明白是真的了。

 

   朋友的意思和我的跟手不谋而和。平和、

宁静的生活又何尝不是你我都要的?但是这需

要我们作出放弃的,决心有了,实际行动也是

没有的,就像我。

   我们能够放弃吗?我的朋友。其实你我都

明白,幸福就是一种简单的生活。

    我们的束缚,不是别人给予的,是自己给

自己的枷锁,就不能摆脱,还说什么放弃

哦。

     在海边、林间、或者江南的镇子居住,

我们可以素面、光脚、留着自己喜欢的头发,

画自己 喜欢的东西。养几只白鹅、一只黄

狗、、、、、弹自己的破吉他,自己做的词

谱写的调子、、、、就这些。做自己喜欢吃的

绿色蔬菜、喝自己打的井水,听夏日蝉鸣,看

译本或者古文,悠哉的日子。没有世俗的白

眼,没有金钱的臭气,没有虚荣,没有隐瞒。

 

  愿望就是奢望。真希望自己背起背包就走,

周游世界。但是我结婚了,有自己的孩子自己

的家,有自己的责任了。那些就成为我遥远的

梦想了。

  过简单的生活,做简单的自我。心有多远,

路就有多远!我希望,我们都保留一个自己的

梦想,哪怕一辈子也不实现。但是会像海子说

的“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你 愿

意吗?

 

- 作者: sfj 2006年01月1日, 星期日 23:39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作者置顶)

    秋天真的是个多愁的季节。渐冷的天气,渐离的人群,弥漫的分离,散布。还有未知的等待。

    一个人发呆时候最喜欢幻想的将来是,我离开这里以后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呢?多美好啊,即便不能实现想想也好满足.....我不知道会不会是个重生,但可以确定的是离开这里,我将会毫无犹豫和豪不后悔。

    而我在工作后,依然格外的孤单,在这苍白的空间里。我的空虚不是完整的。因为对她张开了思念的网。张扬着,延伸着,绵绵不断着的,是我对她泛滥决堤的思念。

    昨夜又是半夜才入眠,劳累了一天奇怪的是我总是在半夜下班的时候才会苏醒,那时候,我感觉黑夜和床,是最舒服的地方。大约睡了4.5个小时的觉,那是不安稳的翻覆。失眠,多梦。凌晨四五点钟的时候头疼的实在是忍不住起来了。头痛欲烈。我变得越来越病态。经常和她一样夜里那不眠的梦境,太多的现状和失去的追忆让我的神经线压的紧紧的。终有一天,那条线会绷断?我微笑着庆幸解脱?团坐起来,听她给我的MP3,想她,回忆在一起的短暂幸福,很美丽!不知道她是否吃了我给她治疗失眠的药物,好多了吧?睡的一定很香甜!

       这个世界上,若无真无爱,无情无诚,我又来此世间悟个痛彻心肺后,也许,我不会再恋想下辈子,再来这世间走一回。有些人注定是等待别人的,有些人是注定被人等的。
  
    缘起缘灭,缘浓缘淡,不是我们能够控制的。我们能做到的,是在因缘际会的时侯好好的珍惜那短暂的时光。

- 作者: sfj 2005年11月3日, 星期四 09:07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幸福的转折  (作者置顶)

      在世间行走,停顿和转折是必然。走走停停之间,便有了自己对生活、对 事业的舍弃与挽留,让回忆的蓓蕾在美丽的选择中绽放,把自己的每一缕思绪刻画的非常真实,不留下任何遗憾。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在你该挽留住的时候,就轻轻在你之间滑落,在你日思夜念的时候,偶然就发生了,经历了很多坎坷后,终于在某一天有惊鸿一般出现在你眼前。让你在那一刻把所有的思念都放大,没有往日的矜持,窒息了自己许久的思念。眩晕的感觉、心跳的感觉、伸手可及的感觉一拥而上,幸福的转折就这样上演了。这样一个充塞了你的夜晚,菊黄的台灯下,我慎重地用文字来拷问自己的心魂:为什么你才到我身边?
        远离了现实的童话有很多,但是你就像冰山上的雪莲,以一种晶莹澄澈的姿态,统治了我整个青春时代。我的目光曾一度因为它的审视而纯澈透明,如今,被沧桑点染的我,迈着缠绕了太多羁绊的步伐,双手擎成拥抱的姿势,等待你的。。。。。。。。
      终于你来了,欢乐序曲上演了。我们在一起的日日夜夜,喜欢做你的一名俘虏,是一种幸福的事。你我像一片干涸已久的旱地,重新变得湿润而松软,你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清新的空气新鲜的水,感动了彼此期待是眼神。----------转折如此简单。

- 作者: sfj 2005年10月11日, 星期二 15:23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错过和轮回  (作者置顶)

    最近几天,自己一直在思考一个很幼稚的问题,什么的错过?什么是轮回?错过和轮回有什么关系?是必然还是偶然?........之所以有这个想法,无非和自己的经历、境域有关吧。在我们的生活中,如水一样的东西很多,比如亲情,没有任何人可以拒绝的血缘之情,即或你远在天涯,那一缕怀乡念亲的感情只能随岁月的漫长而浓烈。其他的诸如朋友情,欢快时的一杯祝贺酒,伤感时的一脸真挚泪。。。。亦是难忘。

   人们都说:成熟的人理性,幼稚的人感性。究竟孰对孰错?无人可以弄得透彻如水了。有谁可以分辨的很清白,大概是在你自己身上就更要糊涂了,因此,就籍口与“难得糊涂!”拿现在的我来讲,人生的目标和追求的脚步变的踟躇了,不是什么自我演义,不是什么压抑的太久,更不是什么感情的负累,我想就是自己老了,心态不再年轻罢了。所以,我根据这几天的种种感怀,剖析自己一下吧,不知道自己还是否理性,是否成熟。

   总喜欢听一首歌曲《时光》,很熟悉的词、很熟悉的调儿,就像是从自己心底流露。眼前浮现的是自己从泥土芳香的家乡到青春荡漾的校园的一幕幕,就像是一个舞台剧那样的恬淡而悠远的回想,美丽极了。回避不了的爱情过往也就上演,虽然很短暂,没有任何浪花涌起,就消失在我的青春年岁,但毕竟是自己的一生的刻骨难忘的表达,虽然自己有了事业、有了家、有了孩子。。。但是还是萦绕不绝,就像一首老歌一样,愈久弥真。我就在这样的状态下,很是幽雅和平淡的过活着。

   坎坷和荆棘会成就梦想,我一路走来,笨拙进行自己的协奏曲。几个华彩片段也愈久归于自然,惨淡着、麻木着。激情的迸发就是天意和偶然。某一天,曾经的错过的又走入我虚拟的世界,把久违的怀念激发出新的炽热,没有奢望什么追回,更不愿意打扰她的宁静甜美生活,就这样继续着彼此的倾诉。期冀着时光的轮回,幻想而已,理性的告诉自己,精神寄托这个名词很适合自己。仅此而已。

- 作者: sfj 2005年09月7日, 星期三 09:17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魔昼  (作者置顶)

一个男人孤独背后的背后
有着无法言表的愁绪
如那清清春水
冷漠的流淌

看日月更迭
任青春漫漫流逝
几多凄切
几多幻灭

一个女人真诚的表露的表露
有着善解人意的爱助
如那融融春绿
温暖他的心脾
听心语悄悄表达
让孤寂与欢欣转换
几多兴奋
几多感动

愿你和他的故事继续
真实不晦涩
愿他和你的知己绵长
永久共快乐

- 作者: sfj 2005年07月5日, 星期二 08:36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续5  (作者置顶)

      双方一行走出会议厅,向拐角出的两部电梯走去.萧仪快部走近老总说:“我去洗手间,你们先下去把”,转身走向里面,杜蕾蕾和老总并列走着,她听到了萧仪的话语,放慢脚步,微笑对老总说“我通个电话”,也折身向墙脚走去,一名随从要陪她,被她轻轻的挥手制止了,大家就都下楼了。此刻,走廊里静的连呼吸的声音都可以听到了 。杜蕾蕾知觉告诉他有人急切向她走来,不,不是走,是快部急走!她回头,与萧仪如风的身体擦点相撞,但是,两个人不由自主地说出“是你吗?你好吗?”便紧紧拥抱在一起。双目朦胧,哽咽了13年的话语没有说出来。。。。。。这是“沙扬那拉”式的见面吗?不,不是。着是 “久违后的爱情”式的见面。。。。

- 作者: sfj 2005年06月7日, 星期二 08:31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续4  (作者置顶)

    杜蕾蕾面对洗手间的那面大镜子,眼泪簌簌地滑下,双肩颤抖着,它不知道现在的心情怎么比喻自己,只是在不听的告戒自己说:冷静,冷静".她必须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深深呼吸一下可以减轻压力,她经常这样做的,拿出纸巾拭去泪珠后,整理一下衣服,就又回到会议厅。

     萧仪已经好几次想走出会议厅,看到杜蕾蕾回来后,作为甲方代表的他,大声说:“可以开始了吗?”眼睛注视着杜蕾蕾,杜蕾蕾点头后,萧仪语音平稳而富有磁性的开始介绍产品,边介绍边由工作人员进行演示,一切都规范而无缺憾的完成。乙方杜蕾蕾和他们一行在整个过程中不停地议论 、发问,直到满意的点头。萧仪又向乙方征求了意见,杜蕾蕾单独又问了一些装置的性能、价格比等专业性的东西,和谐而紧张的谈判式的语言,让萧仪很兴奋、很激动,但是他都毫无表露地一一做了明确的解释。最后双方在价格上着实费了很多口舌,以至于不是甲方老总一句话打破了僵局,很可能会使这次谈判流产,“大家都让步,好吗?我决定最低做到每套400美金”,杜蕾蕾和同行又商量了一番,说:“我们同意,但是在售后上你们必须做到19%的让利?”萧仪看了老总一眼:“同意你们的条件!”接着就是进行他们再熟悉不过的签字仪式,萧仪和杜蕾蕾做在一起,听到对方的呼吸是那样的熟悉而陌生,他们心里都是一样的,就象海上的那座索桥,13年前是什么样子,现在还是什么样子。

      “为庆祝我们地一次合作的成功,我建议请杜总和大家一起到21层的宴会厅午餐!”萧仪传达着老总的意图,“不了,谢谢!我们还有别的项目要准备呢” 杜蕾蕾说到,“现在都12点了,还有什么项目不可以在午后进行呢?杜总太客气了吧”大家也都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邀请,“那好吧!让老总破费了!”杜蕾蕾说到。“请大家到21层吧!”“请。。。”

- 作者: sfj 2005年06月1日, 星期三 09:14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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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风,我要找到树
                                                                         
                     
       小双

  
 我不知道你去哪儿了,但我肯定你一定不在,你的生命在路上。
    是因为这样的奔波你才消瘦吗?这些年里我不清楚你经历了什么,但总有一些什么让人不安。在哈市见你,远远地看着你背着又沉又灰的影子走向我,那些沉甸甸的东西在阳光下格外醒目、扎眼。 我想你 ,很单纯很生理,我也和你一样吧,不是海港,只是一个疲倦的旅人,躲不开生活,只能在阳光下傻傻地坐着,久久地守着一地花朵,让风和阳光在眉梢眼角耳鬓厮磨,分不清花瓣和蝴蝶的翅膀落在肩头,那时我便无欲无求,心静如水。
    我认识你,只是一个名字,常常写在纸上,又要撕毁,刻在地上,又要擦掉的名字。我与你的一切,从来都只是一处无法辨清的方向, 一如我无法看清、无法摸到的风。
    我不知道我想念的仅仅是你放在我手上的手?放在我身体上的你的身体和铺展在我生命里的你的无情?我问自己,你在哪?你来过了吗?有一个声音说,“风在枝头”,于是我看见枝头弯腰,然后风静了,我便不能再确定风来过,你来过了,你给我的只有意识,这时便害怕,你究竟是谁?你究竟怎样?你是我梦里的那个人吗?你是那个洋洋洒洒地写信给我的人吗?你是十六年前的那个人吗?你的吻你的怀抱你张开的双臂没有温暖,它们沉静如一只猎鹰,我亦找不到最初等信寄信时的快乐,好像自己仅仅是一只不再想飞的倦鸟,我们只是在相同地点相同的时间相遇了,我不能求一只鹰对一只鸟多一点点的怜爱, 我能做的只有写你的名字,然后擦掉,想一只鹰飞翔的样子,想你来过了,如一缕风。
    写这些字的时候,外面飒飒的冷,刚刚飘过的雪,泛着阴阴的白,踩在上面虚虚的,让人心也跟着没底,猝然间 感觉到了牙齿坚实的碰撞,冷了心,冷了刚刚离开炉火边缘的身体。便厌透了阴沉沉的雪,这些不怀好意的雪,假装纯洁地袭击了那些无家可归、在外奔波的人们,让他们头顶的屋檐在瞬间灰飞烟灭。
    现在,炉子上的一壶酒烧开了,却只有我一个人守着,酒香在热气里慢慢地延了开来。我不喝,甚至讨厌这气味,可我爱这感觉,我爱为风雪里奔来的冷凉的身心备上一杯热酒,我爱一个人守着一炉如蛇的火焰,让思想穿越地狱、炼狱和天堂,我爱让莎士比亚、雪莱和欧·亨利躺在我身边脚下,上面铺着我的纸笔和我的第一千封情书;我爱听但丁在那儿说,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我爱看尼采在那儿吆五喝六、装模作样,只是这一刻,我想你,踏雪而来,细碎、微软的足音由远至近,我明白了,我只是喜欢有声音的快乐。
    风来了,
    在哪儿?
    看枝头。
    你来了,
    在哪儿?
    看我坦荡荡的心上有没有。
    我去过那个房间了,417号。换了人,换了面孔,换了世界,换了慈怜的心,还好,有风在,它让我的记忆永保新鲜。我知道站在原地是等不到你的,那么就让我守着记忆,把今夜耗尽,渐渐忽略这被雪覆盖着的世界吧。
    在这个白茫茫的世界里,找到人是容易的,因为人是黑的,但我找不到风,没有树,我不知道风去了哪里。
    为了风,我要找到树。

 
丢失的绿纽扣 15:19:41
怎么会字体不一样了呢?
丢失的绿纽扣 15:20:16
没有你的黑夜有多黑
小双

爱,我放你走了。
 
放弃一场盼了太久的爱情,就像放弃一夜睡眠。这样就可以没有梦,没有梦就没有了你,没有了你的日子,再去看那些落了的叶和孤零零的枝,或者那是另一场爱,与我没有任何一点关系的春来秋去,重新写你的名字放在掌心,一笔一笔都是锋利的尖刀,它们冰冷冷地面对我,无声息地闪着寒光,罩着我的黑夜和白天,而我所有关于你的记忆就好像一片小小的鸽子羽毛,它们没有办法温暖我。
好吧,命运如此,我放弃。
可是我可以想你吗?上帝用他虚软的声音说:不。我可以在一个人的夜里偷偷唤你的名字吗?上帝迷惘的眼神让我低头。那就让我在你的心上签下我的名字吧,我会轻轻地写,不让你痛。上帝不解地看着我的笑容,他不知道,在你心上写名字时,我偷偷地想了你一下,上帝被我欺骗了。
我打通了你的电话,里面只有尖锐的铃声,我听见上帝的嘲笑声,欺骗上帝就是欺骗自己。
上帝手里托着我的孩子,他松开手了,铃声就是那孩子的啼哭。我从医院回来,我记住了“米非司酮”,如同记住了你的名字。
我错了,上帝惩罚了我。
血不停地流。我病了,我听见空荡荡的铃声和孩子的啼哭。
这个铺着雪的冬天啊,曾经是我那般热烈盼着的季节,只为你曾经为它铺满希望的花朵,让快乐艳艳地开着,让我幸福地追赶诺言的影子。我于无数漫长的昼夜不停地奔跑,好累,想念如初夜的刺痛,我想你从身后环紧我的双臂,想你那让人无力拒绝的怀抱,想你踩住激情的尾巴丢给我的白色灵魂,可我只能悄悄地将灵肉放在冰凉的雪上,任由思念宰割,如风吹破一枚落叶,支离破碎的是我的全部。
隔壁那对夫妻又在吵架,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吵,婚姻有了裂隙,泥沙自会涌入,每个人脚下都想踩住一片坚实的土地,虚空久了,人会累,会无法承受。
可是,没有你的黑夜有多黑,我不敢去想,想了,黑夜就来了…… 
 
丢失的绿纽扣 15:20:55
桃花依旧笑春风
小双

很久没有你入梦,便习惯如最初的日子,没有你些微的音息,心也淡淡然,每天一如旧日,看些闲散的书,做些闲散的事,更多的是躺在那儿看天花板上那些细小的不知什么时候生成的纹路、裂缝,无声地感受着阳光每天从窗子的这一端爬向那一端,听檐头的积雪慢慢融化,慢慢流落到地上的声音,每一下都不远不近地砸在心上,砸出一个坑,再平复,日子好像就是不停地重复着这样的光景,不知道春天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又仿佛每天都在开始,每天都在结束。
将自己扔进床里的时候,和你说些想念的话,其实只能是一种心情,没有办法从热气腾腾的锅里捞出已经被煮烂的生活,我只有任自己日渐风干,任思想日渐风干,记忆如飘飞的黄树叶,随风荡来荡去,没人去理会它的悲哀,而快乐又何尝不是蓦然回首时的一枚落瓣。
不经意间便看见你脸上那抹浅浅淡淡的笑了,像窗外滴在春天里的一场雨,漫不经心的渗入,渗到人的骨子里,渗到冰冷了一季的泥土里。风,便软了,柳,便绿了,就连天空飞翔的小鸟的啼声也不再像冬天里那样僵直,你的眉眼你的鼻子你温热湿润的唇浮在我灵魂的脉络之间,渐渐地突出、深刻。
我与你对视,那是你书中文字的眼睛,我的十指在你的发间穿越,如十只勤于筑巢的小鸟,然后不回头的飞。你说,背着责任你爬了半辈子,努力的生活努力的爱家努力的工作,你几乎忘了自己多久之前笑过,我就忍不住扔下这样的句子,来吧,来吧,来吧。
来吧,从你拥挤的城市逃出来,我请你喝粥吃咸菜,住简单得只有几床被子一铺炕的家,你会为自己拥有的一切而快乐不休的。
来吧,我请你去看春播秋收,看劳碌了一年的收成还不够日常零用,孩子几百元的学费也要东挪西借的农家亲戚,你会为他人的苦困而对自己衣食无忧的生活快乐不休的。
来吧,我请你去看父母病老,自身残疾,还要用一双手支撑生活的老友,你会为自己是个健康人而快乐不休的。
来吧,我请你去看为了给自己一个家,每天摇着轮椅在路上捡砖头的老范留下的那一堆砖头,几年了,还堆在中学的墙外,到死也不能如愿。他那木板屋里最值钱的是我们给他买的20斤大米,他吃人间的最后一顿饭是我为他做的,然后他饿死在那个冬天。
看到这些,你会为自己如此奢华的一生而快乐不休的。
你还心如止水吗?
你只是太累了,给自己放个假吧,偶尔一家人或邀几个好友疯一回,不要因为自己衣服破了个洞,就以为生命有了缺口;不要因为生命有了缺口,就以为生活出了个洞;不要以为偶尔出点差错,这生活就不是原来的生活。
去看满山的桃花吧,它们在那里欢笑、招摇,为你绽放了一个灿烂的春天。
送全世界最快乐的事儿给你,只为听到你笑着的声音告诉我,你挺好的。
我愿自己的想念只是照在你心头的一缕阳光,给你温暖和快慰,在所有所有的祝福里我要把健康和快乐求上天分毫不差地分发给你,那是一片雪花敲动窗子,一缕微风吹动发丝,一声鸽哨快乐了心事的小小触动。你健康,我爱!你快乐,我爱!你自由自在,顺心如意,我爱!


 

- 作者: 快乐的鸭舌帽sfj 2006年08月23日, 星期三 15:53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